"系统——他说'你坐在那里就是答案'。这句话——你怎么解读?"
【有两种解读。第一种——他认为你的气质和教养本身就足以说明一切。第二种——他认为无论傅庆年怎么看你,都不会改变他的决定。你坐在那里——就是他的答案。】
许南嘉的手指在包上轻轻收紧了。
"第二种。"
【是的。我倾向于第二种。】
车子驶过了最后一排银杏树。
前方——一座青砖灰瓦的古宅出现在视野里。
院墙很高。门口两棵古槐。
有一种沉默了几十年的威严感。
车子在门口停下了。
傅砚辞先下了车。
然后——绕到另一侧,拉开了许南嘉的车门。
伸出了手。
许南嘉看着那只手。
修长。有力。骨节分明。
她把手放了上去。
他的手指微微收紧——力度刚好。
不是扶。是——牵。
两个人一起站在了古宅门前。
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门"吱"一声开了。
一个穿中式棉袄的老人站在门内。
目光——像一把旧刀。
不锋利。但沉。
"叔公。"傅砚辞的声音沉稳。
傅庆年的目光从傅砚辞身上移到了许南嘉身上。
上下打量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