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"你知道了?"
"猜到的。帝都傅家辈分最高、有一票否决权的长辈——除了你爷爷,就只有他了。"
傅砚辞在她对面坐下来。
"你怎么看?"
"他想考核我。对吧?"
"嗯。"
"你觉得——我能过关吗?"
傅砚辞看着她。
"你觉得呢?"
"我觉得——得看考什么。"许南嘉的手指在资料上轻轻敲了一下,"如果考商业——我不怕。如果考出身——我没有。如果考规矩——"
"你很有规矩。"
许南嘉看了他一眼。
"你在安慰我?"
"在陈述事实。"傅砚辞的声音低沉,"你进门到现在——每一步都有分寸。跟谁说什么话、在什么场合做什么事——没有一次失礼。"
"那是因为我在演——"
"不是演。"傅砚辞打断了她,"演的东西——撑不了三个月。你做到了三个月——说明这就是你的本能。"
许南嘉看着他。
过了两秒。
"砚辞,你准备了什么?"
"什么?"
"你让陆衡准备三样东西——我的档案、傅庆年的股份、族谱。"许南嘉的眼神平静,"这些——是给我看的?还是给傅庆年看的?"
傅砚辞愣了一拍。
"你怎么知道——"
"陆衡下午在电话里跟你确认清单的时候——我在门口。"
傅砚辞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"你的耳朵——比我想的灵。"
"你没回答我的问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