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靠在椅背上。
佛珠在指间慢慢转了两圈。
"我的档案——是给傅庆年看的。对吧?"许南嘉继续说,"你想让他看到我不只是一个'出身不好的女人'——而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。"
"嗯。"
"傅庆年的股份数据——是你的底牌。万一他太过分——你可以用股份来制衡他。"
傅砚辞没有否认。
"族谱——是用来查什么?"
"查傅庆年的妻子王家的家世。"傅砚辞的声音低了半度,"当年王家嫁女儿进傅家的时候——王家的家境其实已经衰落了。所谓'百年书香世家'——到那一代只剩下一个空壳和几箱旧书。"
许南嘉的眼睛亮了。
"你的意思是——傅庆年当年娶的妻子,出身也不怎么'门当户对'?"
"没那么夸张。但——至少没有他自己吹的那么光鲜。"
"所以——如果他拿出身来压我,你就可以——"
"我不会用这个压他。"傅砚辞打断了她,"叔公的妻子——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人。我不会拿她的家世做文章。"
许南嘉看着他。
"那你查这些——干什么?"
"以防万一。"傅砚辞的声音很平,"万一他做得太过——我需要有一个让他闭嘴的方法。但这个方法——我不会主动用。"
"你是在——保护他的面子?"
"我在保护你。"
许南嘉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"叔公是长辈。我尊重他。但如果他伤害你——我不会因为他是长辈就忍着。"
傅砚辞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"明天——我让人来帮你挑衣服。见长辈——穿正式一点。"
"我自己会挑——"
"福伯的审美不行。我让陆衡安排。"
"陆衡的审美就行了?"
傅砚辞回头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