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哪里不一样？"
傅砚辞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
只停了一秒。
然后移开了。
"有些东西需要保护了。我不能再容忍任何有风险的人留在集团里。"
许南嘉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小腹上。
她低下头。
"砚辞。"
"嗯？"
"你—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的？"
"我一直不太会说话。"
"那你刚才那些是什么？"
"是实话。"
许南嘉看着他。
过了三秒。
她笑了。
不是平时那种带着计算的淡笑。是一种——稍微放松了一点防备的、真实的笑。
"好。那我也说实话。"
"说。"
"你给我看这份报表——不只是想听我的分析。"
傅砚辞没有否认。
"你是在测试我。"
傅砚辞的佛珠停了一拍。
"……算是。"
"测试结果呢？"
"及格。"
"只是及格？"
相关阅读： 疯了吧？官府发的老婆是太子妃、 骂我朝廷鹰犬？我乃大秦武圣、 流年深深深几许、 快穿：心机绿茶？你男主爱上我了、 丁二狗的赘婿生涯、 拜托，病娇老公是我自己求来的！、 昆仑山修仙，下山就无敌、 香江1977：佳艺电视台女神、 改变人生：从千禧年开始、 入赘三年，神医身份瞒不住了、
相关推荐： 重生七零：知青在北大荒、 全民游戏，我搬运小说开创功法、 港片：开局穿越洪兴大头、 镇龙棺，阎王命、 产院护士做奶娘，三个大佬抢着宠、 离婚证到手，裴总你却说忘不掉？、 嫌我不孕？另嫁京圈首富一胎又一胎、 换嫁冷脸飞行员，一胎三宝赢麻了、 乖乖女入局，裴少他上瘾了、 北海道赛马物语、 文娱：1990、 从霍格沃茨到斯翠海文、 华娱浪子，怎么被天仙改造了？、 重生鉴宝：我真没想当专家、 黑木崖抄书百年，我成了魔道祖师、 六十大寿来系统，儿子被退婚了！、 混沌天帝诀凌峰苏琳、 人在斗破：天赋绝世竟带系统、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、 祭祀百年，我成了部落先祖、 朕，都是为了大汉！、 F1：车神养成日记、 美漫：家父超人，我只是NPC？、 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！、 税收只在机枪射程内！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