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说。"
"钱海洋的事——你打算怎么处理?是静悄悄地清理,还是——"
"公开处理。"
许南嘉挑了一下眉。
"在董事例会上?"
"嗯。"
"你不怕打草惊蛇?傅衍坤那边——"
"就是要让他知道。"傅砚辞靠在椅背上,手指重新捻起了佛珠,"钱海洋是他的人。拔掉钱海洋,就是在他的地盘上插一面旗——告诉他,我傅砚辞的地盘,他一寸也别想碰。"
"万一他狗急跳墙呢?"
"他不敢。"
"凭什么?"
"凭我手上——不止钱海洋一张牌。"
许南嘉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阴郁的瞳孔里,此刻盛着一种极度冷静的算计。
不是暴怒。不是冲动。
是猎人布好了网,等猎物自己走进来的从容。
"你很早就开始查了——对吧?"许南嘉问。
"嗯。"
"查了多久?"
"从我坐上这个位置的第一天。"
许南嘉愣了一下。
"那你——为什么之前不动手?"
傅砚辞看着她。
"因为之前没有理由。"他的声音很低,"钱海洋贪的那些钱,对傅氏来说——的确是毛毛雨。我容忍他,是因为他能帮二叔安心。二叔安心了,就不会做更过分的事。"
"但现在——"
"现在不一样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