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有异议。"她的声音很稳。
"陆衡,今晚把草案拟好。明天法务审核,后天签字。"
"是。"
陆衡合上笔记本,看了许南嘉一眼,微微欠身,退了出去。
书房的门关上了。
客厅里只剩两个人。
傅砚辞站在沙发前,低头看着茶几上那堆碎纸。
"许南嘉。"
"嗯。"
"你刚才说的那番话——关于嫡出和私生子的区别。"
"怎么了?"
"你在来见我之前,就想好要说这些了,对吧?"
许南嘉没有否认。
"是。"
傅砚辞嘴角动了一下——不是笑,是那种"果然如此"的确认。
"你很聪明。"
"谢谢。"
"不是夸你。"傅砚辞的声音低了一度,"聪明的人——我用起来放心,但也会多留一个心眼。"
"这很公平。"许南嘉看着他,"我对您也一样。"
两个人对视了两秒。
然后傅砚辞忽然伸手,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了那条沉香木佛珠——刚才他进门的时候随手摘下来放在那里的。
他把佛珠重新戴回手腕上。
"早点休息。接下来的日子会很忙。"
"好。"
他转身往楼上走。
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停了一下。
"牛油果还够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