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张被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清脆。
六页纸被缓缓撕成两半。
傅砚辞把碎纸放在茶几上。
他看着许南嘉,目光沉而定。
"你不是代孕。孩子的母亲不能用一纸合同打发。"
许南嘉坐在沙发上,看着茶几上那堆碎纸。
心跳加速了。
但面上纹丝不动。
"那傅先生打算怎么安排?"
傅砚辞转向陆衡。
"重新拟。"
陆衡翻开笔记本,笔悬在纸上。
"什么性质的?"
"许南嘉以未婚妻的身份住在这里。一切待遇按傅家正房标准。衣食住行、医疗保障、个人安保——按最高规格配。"
陆衡的笔停了一秒,然后继续记。
"孩子出生后——"
"孩子出生后,商议婚事。"傅砚辞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商业计划书,"在此之前,许南嘉的身份对外暂时不公开,但在傅家内部——福伯、安保团队、以及所有接触她的人——统一口径:这是傅砚辞的未婚妻。"
他看了许南嘉一眼。
"有异议吗?"
许南嘉看着他,心里翻涌的情绪比表面要复杂得多。
她很清楚——傅砚辞这么做不是因为爱她。
是因为孩子太重要了。
双胞胎。
对一个被判定绝嗣十年的千亿财阀掌权人来说,这两个孩子的分量,远远超过任何一笔商业投资。
保护孩子的最好方式,就是给孩子的母亲一个无可动摇的身份。
这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。
但她不在乎动机。
这已经比她预想的最好结果还好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