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医生愣了一下,赶紧把病历本夹在腋下迎上来。
“何同志!你可算来了!”
“丁医生,赶紧给红梅安排个检查。”何耐曹把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。
丁医生看了一眼刘红梅,摆了摆手。
“何同志,这事儿急不得。”
何耐曹眉头皱起。
丁医生赶紧解释。
“你别误会。病人刚坐了这么久的车,一路颠簸。脑部受过重创的人,现在的颅压和脑脊液肯定不稳定。”
何耐曹听明白了:“那现在咋整?”
“先安排病房,让她平躺静养。等明天早上,颅内情况平稳了,咱们再做个全面的系统初检。苏联专家也是明天上午到,时间刚刚好。”
何耐曹点头同意。
丁医生亲自领着何耐曹去特护病房。
嘎吱!
推开门。
屋里宽敞,两张铁架子病床,床单被罩是这两天新换的,透着股来苏水的味儿。
何耐曹把刘红梅小心翼翼放在靠窗的病床上。
抽掉外头的厚棉被,换上医院的白被子。又把她脑袋底下的枕头调整好角度。
丁医生站在旁边,拿笔记着什么。
安置妥当后,何耐曹拉过一把木头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“丁医生,坐。”
丁医生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,翻开手里的本子。
“何同志,这段时间病人在家里,有没有什么特殊反应?”
“有反应......”何耐曹开始给他讲解当时的情况,以及笔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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