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耐曹把她的举动都看在眼里,可这些举动也不能说明什么,只能说不讨厌他。
嗯?我为何不直接摘掉她面纱?
我傻逼吧?
虽然有点不礼貌,但好奇心太刺挠了。
何耐曹刚想伸出手又打消了这念头。
他忽然想起丁默勇,那日在医院门口与他第一次见面时,他装逼报出王云海的名字。
特么惹祸上身。
算了,都是无关紧要的人,没必要......
“抱歉程小姐,是我唐突了。”
何耐曹说话间伸手至腰间,把腰弯成160度,做出一个非常绅士的举动。
娄敏兰一愣,她还以为何耐曹要扯她的面巾呢,没想到他一个乡野村夫竟然有绅士风度道歉?
不过她面巾绑的很紧,就算何耐曹扯面纱也扯不下来。
“程小姐,我准备回去了,需要我带你回去吗?”何耐曹客气问道。
他东西已经拿好了,这里又是乌漆嘛黑的。
“好。”
娄敏兰应声,跟随何耐曹一起回招待所。
走着走着,她好奇问道:“何同志,你媳妇儿......是怎么了?”
媳妇儿?
何耐曹先是一愣,但很快便反应过来,手牵手难免人家误会。
这时代,哪怕夫妻在外也未必牵手。
“何同志你别误会,我没别的意思,只是偶尔会听到她痛叫,出于好奇便问问。”娄敏兰说道。
第一天晚上她听到痛叫以为何耐曹与刘红梅干坏事。
直到第二次第三次她才听出不对的地方,那是痛苦的哀嚎,根本不是那种奇怪声音。
而资料上显示,何耐曹是带刘红梅来开园县看病的,并非游玩。
可是这几日他们天天玩,根本不像来治病,难道病治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