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事情,哼!”
何爹冷哼一声:“我儿子上个月在开园县,你他娘的跟我说上个月在平河镇认识我儿子?你当我傻子吗?”
这两天,何耐曹可以跟何爹提醒了,要是有外来人过来,一定要注意防备。
认识何耐曹的人,何爹基本认识,要是不认识,那也是公安局的人,还有供销社的人。
这些何耐曹都交代清楚了。
“给我打!”
何爹叼着烟,手指着年轻人,愤恨道。
三人收到命令,对年轻人一顿拳打脚踢。
“别打坏了,万一是我儿子认识的人,那还有挽留的余地。”何爹提醒一句。
众人停下动作:“那我们还打不打啊?”
“打啊!当然打!”何爹夹着烟指着年轻人道。
“那不就得了?”
“干他!”
噗噗噗!
啊~~~!
“你们快住手,你打错人了,我真是何耐曹同志的朋友......”
年轻人说了一大堆。
可他们并没有停手的意思,因为何爹没有发话。
许多工人看到这里的动静,纷纷凑过来。
有人还踹了两脚。
“何叔,到底咋回事啊?”
“是啊老何,啥情况?咋不叫我?”
“是啊!这种好事咋不叫我啊?”
“......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,压抑了两个月的工程,他们身心疲惫,早就想找点别的事情来释放了。
“可以了可以了,把他绑起来。”何爹说道。
他给每人派了一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