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兰眉毛颤了颤,眼睛眯成一条线,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咬她嘴巴。
是阿曹同志吗?
怎么......连死了还梦到被这个混蛋欺负?
她两眼一闭,又晕了过去。
没过一会,媳妇儿端着热糖水进来。
“阿曹,咋喂?”
她像个好学的学生,很有耐心。
何耐曹把如兰撑扶起,半躺的状态:“媳妇,你舀一点糖水到她嘴里,滴两三滴,慢点儿。”
如兰着这种状态,不能急,只能几滴几滴喂。
要是患者呛到,立即停止。
“好。”
廖晓敏端着糖水,几滴几滴给她喂,很有耐心。
如兰在两人的照料下,糖水一点一点灌进她的小嘴。
半个小时之久,仅仅才灌进三勺糖水,着实不易。
“媳妇儿,你休息一下,让我来。”
“不......不用,我可以的。”廖晓敏看起来有些疲惫,手也很酸。
“媳妇儿听话,让我来。”
何耐曹单手扶着如兰,一手夺过糖水,将碗放在炕沿。
糖水温度低没关系,一点点喝不碍事。
昏迷状态的如兰,败血症逐渐好转,气色也好了不少,皮肤看起来没之前那么恐怖了。
温度也有。
过了半晌,如兰身体渐渐有意识般吞咽,这是好事。
半大碗的糖水喂完。
何耐曹抱了好一会才把如兰放下,让患者侧着头,不然呕吐会呛到。
如兰身子开始逐渐发热,廖晓敏则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