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脖颈,腋窝,腹股沟,一遍又一遍擦拭,把廖晓敏累得够呛。
“媳妇儿,辛苦了。你去休息吧!我看着就行。”
何耐曹看着媳妇儿就一阵心疼,忙活了两个小时,都没咋停过。
把她累的。
“可是......”
“放心,接下来不用擦身子了,敷敷额头就行。你到小妹那边去睡吧。”
“我......我想陪你。”廖晓敏也不想阿曹一个人受累,夫妻之间就应该同甘共苦。
“嗐!那好吧!”
强行让媳妇儿去妹妹那边也行,但这边孤男寡女的,媳妇儿留下来也好。
“那媳妇儿你睡中间,这样我也能看着她。”
“嗯呐!”
廖晓敏抱着何耐曹,三人挨得很近。
虽然土炕还有很宽的位置,但被子就只有一张,而且被子几乎盖都在她们两个女人身上,他则露出大半边身子。
不过何耐曹在炕头方向,温度稍微高一些。
北方的土炕基本是打横睡的,枕头在炕沿。
...............
次日临近破晓,天刚有一点点亮光。
廖晓敏的生物闹钟自然醒,她习惯性伸手抱了抱,空荡荡的。
“媳妇儿,你醒啦?”何耐曹给如兰敷毛巾,他也刚醒没多久。
“阿曹,让我来吧。”她想帮忙。
“不用。媳妇儿去做早饭吧,多做几个白面。”
“嗯呐。”
等廖晓敏走出房间后,何耐曹伸手为如兰检查,之前是冰冷,现在是烫的厉害。
这是一个危险信号。
再这样下去,也不知道如兰能不能挺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