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屋里的环境,好差,根本说不上好,咋就这么败家呢?
“肉啊,还是慢点儿吃好,可不能这么造啊!”
帽子看着桌面上的腌的野猪肉,还有灰鼠,连木耳都有,而且还有白面馒头。
这何家人,也太不会持家了,简直造孽。
“兴华同志,难得一次,我们理应好好招待,呵呵呵!”
帽子队长叫许兴华,年龄32岁,是公安里的人物,上过战场。
平时不会出这种小任务的,恰好他今天闲来无事,就过来东屯看看。
何爹笑了笑,继续道:“别看我们家不咋地,但我儿子可是打猎的一把好手。”
“这不,这些都是我儿子打的,家里的补贴全是我儿子赚的。”
何爹说起何耐曹,脸上都洋溢着自豪。
许兴华有些意外,这何耐曹年纪轻轻,本事倒是不小啊。
像他十九二十岁,又有媳妇儿,本事还不错,真不多见啊。
“小伙子年轻有为,可千万不能骄傲自大、到处惹事儿!”许兴华不由多说了句,也是希望何耐曹能听懂。
毕竟苍蝇不会无缘无故去叮无缝的蛋,他是这么认为的。
“兴华同志,这个你放心好了,我儿子不喜欢惹事,人特别善良,谁对他好,他就对谁好。”何爹自卖自夸,他儿子怎样都是好的。
他拿出散装酒,给大家满上,边说边吃。
“我儿媳更好!嘿嘿!自从她嫁到我们何家,那是喜事连连啊!”
“这不,你们也来了。”
“还有我家老嘎子,特别听话乖巧,针线活,家务,全都是她们俩包的。”
“还有我这位好友李三妹,和她的女儿红莲。何家能熬到今天,她娘俩的功劳最大。”
“老何瞧你......净瞎说。”
“呵呵呵!我说的都是实话......”
“......”
何爹就像开了闸的洪水,一直叭叭个不停,也不害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