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!呼!
看着儿子过分正常的样子,他这才后知后觉。
“臭小子,竟让老子给你点烟,看把你嘚瑟!”何爹没好气道。
他说完也给自己点上一根,然后认真道:“阿曹,你的傻病......”
“好了。”
“真的?”何爹微微凑前,期待阿曹接下来的话。
“真的!”
“那你记不记得是谁打你的头?”何爹激动得站起身。
“刘二米。”
“啥?刘二米?”何爹皱着眉,龇牙咧嘴:“妈了个巴子,狗日的刘二米。”
他当即抄起榔头,一副要干架的模样。
“老头你嘎哈去啊?”
“我去干他娘的刘二米!”
何耐曹嘴角一抽:“刘二米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“我知道!”
“那老头你还......”
“我去刨他坟!”
服!
何耐曹真是八十岁老太太都不服,就服他这个便宜老爹。
“行了行了,人家都已经死了。你就消停下吧!”他将何爹拉了回来。
后者很不情愿,仿佛不拉住他,他真的会去刨坟一样。
而后,何耐曹跟他讲被打的整过程,气得何爹又想去刨坟。
“好!那狗男女死得好啊!”
这是何爹唯一值得高兴的,那两个王八犊子,被田归同砍死了。
“哦对了,廖晓芳呢?”何耐曹忽然想起这个女人,好像没在。
“我放她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