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在窒息地催促司凛,把阮棠从沙发上拽起来。
然后让她清醒过来,看着他的眼睛再说一遍那些话。
可理智又告诉他,那太不体面,太掉价了。
他司凛,怎么能在感情里,那样的歇斯底里不体面呢?
他应该游刃有余,掌控一切才是。
“司凛!”温衍终于推开季言,大步走过来。
他一把抓住司凛的手腕,声音压得很低,但语气是急的,“你先松手,你上次就是这样吓到她的。”
上次……司凛的手指僵住了,被戳中痛处,满肚子酸楚。
温衍说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。
那件事,经过今夜,怕是已经成了司凛心里的刺。
司凛如他所愿松手,转身却一拳挥在温衍脸上。
温衍根本没来得及躲,眼镜飞出去,踉跄着退了两步,嘴角渗出血。
“你满意了。”司凛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。
“跟着季言一起,组织了这么一场鸿门宴。”
温衍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,没有说话。
“就算她不喜欢我。”司凛盯着他,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也不喜欢你。”
“在她心里,我们就是一丘之貉。”
季言绕过茶几,一把攥住司凛还要再挥拳的手腕。
“司凛,漂亮的女人都太会骗人了,我们都知道你很生气。”
他顿了顿,侧头看了一眼温衍嘴角的血,“但这是温衍,我们是兄弟,是利益共同体。”
温衍靠回廊柱上,静静看着司凛不说话。
裴衡站在沙发旁,愣愣看着最后闹到这个场面。
“是啊,司凛。”他也开口,语气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