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是手足,女人如衣服。”
“她就是个特招生,还是个不识好歹的特招生。”
“为了她跟自家兄弟动手,不值当。”
季言接着劝,“我们四个人,从出生就被绑在一条船上。”
“十二年前贵族制度被推翻的时候,是我们四家联手才扛过来的。”
“这些年互相扶持,才有今天的财阀。”
“今天的事,往小了说,只是个人情感,可往大了说,平民阶级已经挑战到了我们的联盟。”
“你不能上当,司凛。”
季言松开司凛的手,退后一步,让他自己选择。
司凛看了看温衍嘴角的血,又看了看季言近乎冷漠的表情。
裴衡站在一旁,双手抱胸,难得没有插科打诨。
这群人是他的兄弟,从小到大。
他们一起在皇庭喝酒,一起玩车,一起制定圣澜的规则。
他们是一体的。
可温衍刚才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:“你上次就是这样吓到她的。”
他知道,温衍说这话是劝他松手。
可听在他耳朵里,是被提醒:你看,她怕你,今天这个局面,是你自己造成的。
司凛垂下眸子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它像是在嘲笑他,你连吓唬阮棠都做不到了。
反过来,却只能对帮你揭开真相的兄弟出手。
司凛其实已经很清醒了,但正是因为清醒,才更唾弃自己。
也更有危机感。
一个外面的女人,不知不觉,居然对他,已经影响这么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