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坐到沙发角落里,拿起靠枕抱在怀里,不说话。
前两天就是被他按在这里,亲得喘不上气,手被他攥着按在头顶,腿被他的膝盖分开。
她把脸埋进靠枕里。
司凛在沙发扶手上坐下,看着她这副缩头乌龟的样子,伸手去扯她怀里的靠枕。
“松手。”
阮棠死死抱着不松。
“你打算一辈子不看我?”他扯了一下没扯动,干脆松了手,往后靠在沙发背上。
语气里带上了点居高临下的调侃,“温衍约你吃饭你不拒绝,我碰你一下你就躲。”
“阮棠,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,你是我找来的秘书,不是他的。”
阮棠从靠枕后面露出半张脸,“秘书又不是你的私人物品。”
司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那张半藏半露的脸彻底转过来对着自己,“在圣澜,执事团秘书就是执事的私人物品。”
阮棠不服气,“哪里有这条规矩。”
他盯着她看,眼神带着侵略性,“我说有,现在就有了。”
司凛低头靠近,呼吸打在她唇上。
阮棠偏头躲开了,甚至冷下了小脸。
司凛顿了一下,手还停在她脸侧,“怎么了?”
阮棠低着头,手指攥紧了,“我不要。”
司凛还以为她是害羞,“别羞,之前什么没做过……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阮棠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。
司凛被几次三番拒绝,面子有些挂不住。
他收回手,靠在沙发上,打量着她。
眼神还残留着方才的温情,但很快地,就被审视取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