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尖陷在手背里,每一次调整她都抖一下,细细弱弱地娇哼一声,摇着头抽回手,却被男人按住不得动弹。
阮棠脚趾在薄毯里蜷起来,委屈坏了。
好不容易,找准位置,终于回血了。
秦舟长出一口气,用胶布固定好针头,调了滴速,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。
司凛也不知不觉松了口气。
他看着烧得迷糊,在哭的姑娘,又对她的病弱,有了新一层的认识。
人小肤嫩,易碎。
只是……
司凛视线往下移了移。
酥胸倒是俏丽,臀儿也翘,倒是得天独厚,唯二不小的地方。
“对了。”司凛开口,“有没有带避yun药。”
秦舟正在收拾器械,手顿了一下,“有是有,但是这位小姐可能……”
不需要。
司凛不满,“有话就直说。”
秦舟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,“刚才的仪器分析,有几项指标显示这位小姐是早产儿,先天根基不稳。”
“除了力气小、容易生病之外,可能还比较难有孕。”
司凛一愣,他转过头看着床上的阮棠。
难有孕,她怕是还不知道吧。
他问:“能不能调养。”
“少爷,根基是最难调的,西药没有对症的,最好用中药,慢慢养。”
“但过程很长,需要年份深的珍稀药材,还得记着喝药的时间、顺序,一次都不能乱。”
“而且每个人体质不同,调理的方子也不一样,需要定期检查调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