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露出紧实的腰腹,人鱼线分明。
咬牙叹谓,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,肩背在昏暗的光线里沟壑贲张。
她咬着下唇,把脸别到一边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。
他抬手把她的脸掰回来。
“现在知道哭了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语气还是冷的,但尾音气息不稳。
“刚才抢话筒的时候不是挺能吗?”
她没有答话,玉手揪紧枕头。
司凛盯着她看,在床上还是那么倔,宁可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。
他低笑,又弱又爱逞强。
柔脆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随着动作颤落,白嫩的脸颊上泪痕横斜。
玉嫩指尖控制不住,胡乱抓住他后脑勺的黑短发。
“你自找的。”
床单皱成一团。
男人把猎物笼在身下,细嫩藕臂推拒着,却不动分毫。
阮棠别说咬唇了,没过一会,小嗓子都快哭哑了。
“哭什么。”他低头看着她,声音还是凶的,但喘得厉害,“不是你自己求的吗?”
她哭着摇头,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剩细细弱弱的哀娇。
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,流进散在枕头上的发丝里,整张娇脸儿泪驳得一塌糊涂。
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一滴泪。
亲得很生硬,嘴唇碰上去的时候,说不清是惩罚,还是心疼。
然后又冷着声音开口,“活该。”
司凛有三不碰。
处子,窝边草,平民。
一夕之间,在一个人身上,全部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