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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会大楼的花坛里,种着一丛铃兰。
那些垂着的小铃铛在风里轻轻晃,原本悠悠荡荡,突然畏惧颤了起来。
骨里传来的震,花瓣簌簌地,白色的小铃铛剧烈地漾,从根茎一路guan到花骨尖。
钟楼的钟摆敲了无数下后,铃兰丛静下来了,白色花瓣重新垂着头,安安静静的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只有边缘还残留着*的痕。
……
傍晚,夕阳沉到圣澜钟楼后面,一抹橙红从落地窗照进来,铺在堆叠的校裤和白色的小布料上。
圣澜学生会大楼顶层,四大执事的私人休息室占了整整半层。
裴衡那间里摆了台球桌和整面墙的限量球鞋,温衍的藏了满柜子绝版威士忌和黑胶唱片,季言的搁着各种乐器。
司凛的最空,没有特别爱好,只有客厅、书房、主卧、次卧,色调灰黑。
此刻主卧的床乱得不成样子。
床单皱成一团,被子半截垂在地毯上。
司凛赤脚下床,套上黑色西裤,随手披上衬衫。
他从床尾捞起一条薄毯,把床上那个蜷着身子的人裹了进去,连人带毯横抱起来。
阮棠窝在他怀里,薄毯盖不住全部春色,露出白嫩的小腿,光着的玉足。
脚踝纤细,踝骨微微凸起,随着他走路的步伐轻轻晃荡。
她眉心蹙着,嘴唇嘟起,连昏睡中都带着委屈。
一只手下意识地捂着小腹,手指蜷在毯子里面,压着那片酸胀。
司凛用背顶开次卧的门,这间房比主卧小一些。
他弯腰把她放上去,动作称不上多温柔,但托着她后颈的手抽出来时,都缓了缓,生怕让她不舒服。
阮棠一沾床就缩了起来。
整个人侧蜷着,薄毯裹得很紧,膝盖往胸口收,身子战栗。
是还没从刚才那些激烈情事的刺激下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