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艳说的都是些生产队里的事,沈黎很乐意听。
今天只匆匆见了原主父母一面,其它情况还不了解,她要多了解一些队里的情况,然后再找机会去接近她们。
吃完桃酥,沈黎去刷了个牙,就回屋去睡觉。
然而她刚躺下,另外两个老知青就带着罗春玲回了屋。
她们三人的床铺紧挨着,一回来,三人就凑在一起说说笑笑,那亲密的样子仿佛认识很久似的。
沈黎看了眼躺在自己身边的江艳,又看了眼和江艳隔了一些距离的罗春玲的床铺,突然就悟了。
感情她和江艳是被她们给排挤在外了,难怪江艳要找她一起作伴去洗澡。
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这话果然不假。
好,好,好,排挤她是吧?
那就排挤吧,她正好也不想和太多人接触,免得暴露秘密,她们最好当自己是透明人。
次日一早,沈黎是被上工的哨声给吵醒的,她睁眼一看,江艳和两个老知青已经穿戴好,正要去洗漱,只有罗春玲还睡在那里没动。
沈黎抓起旁边昨晚就准备好的长衣长裤,然后快速的脱掉睡衣睡裤开始换衣服,穿戴好,她拿着搪瓷盆以及洗漱用品就出了屋子。
院子里早就围满了人,有正在洗漱的,也有已经开始吃上饭的,还有和她一样刚从屋内出来的,总之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匆忙。
昨晚江艳和她说过,知青点的院子里没有水井,用水的话,需要去外面的野井里挑回来用,挑水这事也和做饭一样,也是轮着来的。
整个知青点目前只有两口大水缸,院子里有一口,里面的水是用来洗漱以及洗澡洗衣服用的,厨房里那一口缸,主要是做饭用的。
每天有两个人负责挑水,轮到谁,谁就要负责把这两口水缸里的水挑满,可见他们知青点用水有多难。
沈黎挤到水缸边,往搪瓷盆和搪瓷缸里各舀了点水就端到一边去洗漱。
洗漱完她把盆等洗漱用品送回屋的时候,发现罗春玲竟然还没起来,不过,她假装没看到,没去喊她,匆匆又往厨房赶去。
江艳说过,早饭一般都是稀饭配窝窝头,她进去时,负责做饭的人正在分发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