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她抬头看向那些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首长们。那些人的眼神,现在像看一堆垃圾。
她又看向顾大力。
他站在那儿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恨,没有怒,只有一种她最怕的东西——
平静。
像看一个已经判决的犯人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不能这样对我……”她喃喃着,声音抖得厉害,“我是白建业的女儿……我爸是……”
“你爸?”
廖军长冷笑一声,打断她。
白静静愣愣地看着他。
“白静静,你知道今天这几个首长,是为什么来的吗?”廖军长看着她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,“是你爸。是他让我请他们来的。”
白静静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父亲?他让这些人来干什么?是来帮她说话的吗?还是……
“白司令说昨天在医院,狠狠骂了你一顿。”廖军长一字一句,
“他跟我说,他教女无方,让部队蒙羞。他以为你会听他的话,会来找顾大力道歉,会让顾大力帮你一起去向受害者家属真诚道歉、赔偿。他担心你不会求人,更担心顾大力对你发火,甚至动手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身后那几个老首长:
“所以特地让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来,一来是为了证明你是真心认错,知道悔改。二来,是让我们这些看着你长大的叔叔伯伯,给你撑腰。”
白静静的脸,一点一点变得惨白。
“他躺在病床上,心梗刚放了支架,医生让他静养,他不听。他说,这是他能为女儿做的最后一件事。”
廖军长的声音不高,却像钝刀子割肉,“他怕你受委屈,怕你被人欺负,怕你一个人在那边孤立无援。他把老脸豁出去,求我们几个来给你站台。”
白静静的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没想到,”廖军长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,“白静静,你真是死性不改啊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,像是要离她远一点:
“枉费了你父亲的一番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