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省城中心医院神经科的周主任。
白静静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可还没等她说完,又一群人从操场另一头走过来。
为首的是廖军长。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穿军装的人,肩上的军衔一个比一个高。
白静静认出了其中几张脸,都是军区的高级首长,都是她曾经“精心照料”过的病人。
那些人此刻正看着她,脸上的表情,比冬天的冰还冷。
白静静的手抖了起来。
她猛地回头,看向顾大力。
顾大力睁开眼。
他的眼神,清醒得像刀。
“白静静,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她心上,“你的戏,演完了。”
白静静愣在原地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周主任走上前,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顾大力,然后转向廖军长他们,声音平稳:
“各位首长,刚才白医生的催眠诱导过程,我和苏医生全程都在旁边观察。她使用的手法,和她四年前发表在论文上的案例高度一致。这种催眠可以在患者不知情的情况下,植入虚假记忆,改变患者对特定事件的认知。很专业,也很危险。”
廖军长的脸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他身后那几个首长,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,头发花白,眼神却锐利得像鹰。他看着白静静,慢慢开口:
“白医生,你给我看过三年病。”
白静静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“我每年在你那儿做两次保健。”那人继续说,“每次你都跟我说,首长放心,你的身体我盯着,没问题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白静静浑身发冷:
“我现在很想知道,你给我看的那些病,是真是假。你给我吃的那些药,是治病的,还是别的什么。”
白静静的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她腿一软,跪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