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只有四个字。
值了,今晚。
"你能原谅我吗?"
裴时珩又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安睡的脸上。
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浓烈到化不开的情绪。
"你不回答,我就当你同意了。"
姜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又来了。
这人的逻辑闭环堪称完美。
问了也是白问,反正不管她回不回答,结果都一样。
裴时珩的/之/间.......
..........
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回。
整个人僵在那里,垂着眼注视了很久。
"……姜梨。"
"你不知道你有多好看。"
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,他连嘴唇都在颤抖。
完蛋,裴时珩这个人,温柔起来要命,疯起来更要命。
男人再次俯*,淳/板/贝占/伤°子夏芳。
灼热的鼻息在**。
带着一种机智的榴莲。
他的吻很轻。
带着不忍惊扰的迟疑,又夹着控制不住的忐拦。
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矛盾到了极点。
明是深夜里不该存在的越界场景,他却把每一个动作都做得郑重其事。
裴时珩的手掌覆在女也的左月右要商,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