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怎么可以乱动我的东西呢?”
“既然没事,那就洗漱吧,吃过早饭,我让人送你出去和你姐姐汇合”
说完他就领着人出去了,还好心的把卧室门尽可能的关上。
他走出去后,看到不会再回来,就把脉,十分钟后,自己才确定那人还是把自己的情况说的轻了。
哪里是子嗣艰难,根本就是没有可能了。
上辈子想成家生儿育女的,没有成功,这辈子又要一个人了吗?
拿起自己背包,打开背包,看到了自己那么大一个床单呢?
怎么不见了?难道这屋里真的还有人,偷了自己的床单?
自己明明只是把它放进包里,怎么没有了。
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疼,还以为是昨天导致的。
自己低头,看到之前戴的玉佩发光,然后变得透明,最后变成一个浅浅的印记在胸口。
如果让人看到,也只是以为它是一块胎记。
一块褐色的硬币大小的,再普通不过的胎记。
空间吗?刚在想就仿佛看到了一个空荡荡灰蒙蒙的地方。
只有一口浅浅的水洼,水洼里的水冒着热气。
空间?灵泉?井旁边放着我的床单。
没想到是真的空间,就是人不能进去,只是自己的意识能进去。
想了想退出意识,床单继续放在里面了。
把自己随身带的杯子放进空间里,用意识控制着杯子。
装满一杯子的水,然后拿在手里,喝了一大口。
拿杯子的水都是激动的,没有人能懂穷人乍富的感觉。
身体没有什么变化,告诉自己再喝一次,就不喝了。
又喝了大大口,只是发现身体有了些改变。
胸口那几处被咬破的地方,现在也不疼了。
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了昨天的酸疼感觉,看到这泉水不是灵泉水,没有那么大逆天效果。
努力压抑自己想要疯狂大笑的冲动,自己洗漱好,又对着镜子,整理整理自己的表情,才走了出去。
告诉自己的这件事谁也不能说,姐姐我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