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姓的命就不是命?”
平清盛听得张彩这般维护自己,脸上更现得意之色。
他看向贾瑞,冷笑道:“你们大夏官员,还是有明白人的。”
“贾瑞,你敢动我,便是坏两国邦交。到时候你们皇帝也保不住你。”
贾瑞看向张彩。
淡淡道:“这是太上皇的意思,还是你自己的意思?”
张彩闻言一怔。
贾瑞继续道:“若是太上皇的意思,身为臣子,我自然要听。若只是你的意思,便滚开。”
“否则,我手中剑不认礼部侍郎。”
张彩脸色顿时难看至极。
这等容易激起民愤之事,他哪里敢说是太上皇授意?
正僵持间,远处又有几匹快马赶来。
礼部尚书王伦、内阁大臣高拱等清流重臣相继到场。
高拱人未下马,声音已先传来。
“贾瑞!万邦朝贡大典在即,你身为西厂副督,不识大体,竟要因几个百姓性命坏我大夏邦交体面么?”
王伦也沉声道:“大夏乃天朝上国,自当宽待远人。东瀛虽蛮夷小邦,我等却不能与其斤斤计较。今日之事,可由礼部交涉赔偿,不必闹到不可收拾。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泼在百姓心上。
原本喧闹的街面顿时静了一瞬。
随即,愤怒几乎在每个人眼底烧起来。
贾瑞忽然笑了。
“几个百姓性命?”
他看向高拱,抬手一指地上的尸体。
“高大人,你睁开眼瞧瞧。”
“那老汉不是你父亲,那妇人不是你妻女,那孩子不是你孙儿,所以在你口中,只是几个百姓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