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双腿竟然有微微搏动的迹象,莫非这酒能生死人,肉白骨,断脉生春?”
左若童还未饮用,听见自己弟子的惊叹,他手上动作一定,转而目光投向这杯中的酒液。
这酒液澄澈如水,只散发着一股子清香。
左若童微微一嗅,他笑道:“冯道友这酒是何来历?”
这清香倒是令左若童想起来一道药方。
十年前他曾经因为自行突破逆生三重,但修行不够,贸然突破伤了经脉。
于此他拜访了各派,希望借百家之长修复伤体。
其中他拜访全真派时,得到了全真长老传授的一篇经文《真炁论》,据说是紫阳道人的传下来的。
其中他曾阅过一道药方,对他伤体疗愈极好,味道和这股酒香类似。
果不其然,李易婉婉而道:
“我曾拜访过全真派,全真派的长老师叔曾传授过我一门经文,我从那经文中拆分出了一道药方,并加以改良,这才酿出了一葫酒。”
左若童暗忖一声:果然如此。
李易这时又朝着那教书先生看了去,他莞尔一笑:“这酒酿来不易,用了各种大药烹炼出一股先天一炁,这才有滋养肉身的作用。”
左若童暗暗颔首,又忽然疑惑,问道:
“这先天一炁源自胎儿未生之时,冯道友你是如何能炼出来的?”
似冲、教书先生闻言,脸色忽然一变。
难不成这酒里还装了什么婴儿骨髓?亦或者是胎盘之类的邪门玩意!
似嗔是个暴脾气,他一想到这酒里可能是用婴儿炼制的,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涌。
当下忍不了了,似冲猛地拍桌:
“冯曜,你这邪魔歪道,怎么能用婴儿作药!”
李易呵呵一笑:“似冲前辈脾气这么暴躁,你怎么不等我说说里面的窍门呢,万一里面我放了童子尿呢。”
“啥?你还放了尿!”
似冲脸一白,翻掌就要打上去!
左若童冷声喝止:“似冲!”
小老头被左若童一拦,眼珠子瞪得老大,冷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