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霍斯年的所作所为,宋晚并没有多做评判。
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,陈年旧账,不值得她再耗费心神。
她收回目光,淡淡开口道:“走吧,我们该回去了,出来了这么久,眠眠该想你了。”
容雪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:“好,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沈倦那边,用最快的速度将出国手续办了下来。
一切准备妥当后,他订了两张飞往国外的机票,两天后启程。
晚上,陆吟给霍斯年打电话的时候,闲聊之中,无心提了一句。
“对了,沈公子马上就要带着宋晚出国去了,以后怕是很少回来海城,咱们三个,终究还是聚少离多。”
霍斯年握着手机的指节悄然收紧。
沉默几秒后,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:“带她去哪?”
陆吟说了那个国家的名字。
“说是带她过去调理调理身体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霍斯年又问。
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平静,听不出喜怒,可胸腔里早已密密麻麻,塞满了窒息的闷痛。
“后天的航班,一早就走。”
这次,电话那头的沉默更久了。
霍斯年没有再问什么,挂断了电话。
偌大的书房陷入无边的沉寂,昏暗的灯光倾泻而下,将他孤寂的身影拉得颀长单薄。
他独自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,一坐就是整整一夜。
胸膛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,闷得他喘不过气,连心跳都带着钝重的痛感。
自从宋晚回来海城,他便一直克制隐忍,不敢贸然出现在她眼前,不敢打扰她平静安稳的生活。
只能隐在暗处,在她看不见的角落,远远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