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看着他脸上的抓痕,看着他眼底那抹刻意压下的疲惫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最后只变成两个字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沈倦愣了一下,随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动作轻得像怕弄碎什么。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
他站起身,给她披好外套,又弯腰帮她穿好拖鞋。
“走吧,下去吃饭。”
宋晚点点头,伸手扶住他的手臂,借着他的力道慢慢下了床。
海城。
宋晚的葬礼结束后,容谦没有给自己留半分缓冲的时间,迅速恢复了工作。
白天,他准时出现在律所,处理之前堆积的事务。
他神色平静,逻辑清晰,仿佛那场刻骨铭心的悲痛从未发生过。
晚上回到家,他也不闲着,依旧在书房加班到深夜。
他这份冷静,反常得令人心疼。
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,他整个人像是空了一般,灵魂已经随着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