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倦接到电话的瞬间,脸色骤变,急匆匆的往回赶。
一路上,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晚晚不能有事!
赶到别墅时,私人医生已经给宋晚打了退烧针,正监测着她的体温。
沈倦快步冲到床边,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,心里又疼又怒。
疼她的脆弱无助,怒佣人的疏忽大意。
他把佣人叫到客厅,声音不高,却冷得让人脊背发凉:“我每个月给你们市场价五倍的工资,是让你们拼尽全力照顾她。今天的事,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,否则,后果自负!”
佣人们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沈倦没有再多斥责,转身回到宋晚房间,彻夜未眠的守在床边,时不时用湿毛巾给她擦拭额头,反复检测她的体温,眼底的心疼与焦虑,藏都藏不住。
天快亮时,宋晚的烧终于退了,呼吸也渐渐平稳。
沈倦悬着的心,这才稍稍放下。
可他刚走出房间,安保人员便匆匆来报:“沈总,别墅附近发现一些可疑人员,行迹诡异,疑似维克多的手下。”
沈倦神色瞬间凝重。
他知道,维克多的人,恐怕已经锁定了这栋别墅。
虽说这里不是维克多的势力范围,他并不惧怕与他正面抗衡。
可他不敢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