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都懒得看宋浅浅那拙劣的表演,直接对着霍斯年冷声道。
“她该打!”
这三个字,干脆利落,掷地有声。
霍斯年猛地一怔,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天晚上自己挨的那记耳光,脸颊上的灼痛感仿佛还在。
再看看眼前宋晚这副冷硬的模样,心中的火气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。
“不管什么原因,动手就是你的错!给浅浅道歉!”
霍斯年不分青红皂白的偏袒,像一根针,轻轻扎在宋晚心上。
她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霍斯年从来不会问她为什么动手,也从来不会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。
在他眼里,宋浅浅的眼泪就是最大的真相。
解释?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。
宋晚懒得再看这对男女一眼,更吝于再多费一句口舌。
她冷冷扫过霍斯年那维护意味十足的姿态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,随即,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。
那背影,挺直而冷漠,没有一丝留恋。
她竟敢就这样无视他?!
霍斯年心中的怒火被这彻底的无视瞬间点燃,熊熊燃烧。
宋浅浅见状,立刻扯着霍斯年的衣袖,添油加醋的拱火。
“斯年……你看她!她现在也太无法无天了吧!仗着有老太太撑腰,她根本谁都不放在眼里,连你都敢这样无视……”
霍斯年的脸色阴沉的可怕,下颌线绷的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