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里森的眼睛也亮了起来,他那张肥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暗的算计,顺着卡尔顿的思路继续往下说:“不仅如此,这或许还是我们彻底拿捏苏越的绝佳机会!”
哈里森语气里透着一种趁火打劫的兴奋:“你们想一想,苏越在金陵绝对挡不住东洋大军,等他一败涂地,带着那点残兵败将如丧家之犬般逃回上海滩的时候,他就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远东军阀了!”
杜邦心领神会,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:“到那个时候,他需要我们的保护才能活命!只要我们以‘庇护者’的名义出面将他保下来,他手里的那些黑科技,就由不得他不交出来了!”
莱昂也露出了冰冷的笑容:“无论是能在水下追踪的声呐鱼雷,还是那种能飞几百公里的恶魔炸弹,统统都是我们的!”
想到这里,几个洋人心头的阴霾和担忧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得意与狂妄。
在他们看来,无论金陵的战局打成什么样,他们这些西方列强,永远都是坐在牌桌上通吃的庄家。
哈里森举起手里的酒杯,大声笑道:“为了我们即将到手的图纸,为了胜利!”
“干杯!”
四个水晶酒杯在半空中清脆地碰撞在一起。
此时,在距离金陵城外几十公里的东洋华中派遣军临时指挥部内。
灯火通明。
松井站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,听着各路侦察兵传回的情报。
“报告!已经查明,金陵城内目前只有四五万大夏国守军,全是从青岛退下来的老兵和一些刚招募的新兵!”
听到这个消息,松井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!苏越真是不自量力,就凭这几万残兵败将,也想在金陵挡住皇军的步伐?”
松井的笑声中透着轻蔑。
不过,笑归笑,在上海滩和青岛接连在苏越手上吃过大亏的他,并没有因此而托大。
他深知那个东方男人的手段有多么诡异。
松井收敛了笑容,眼神变得阴冷而残酷。
他走到沙盘前,重重地拍了拍金陵城的位置。
“立刻调集最精锐的三十万重兵!把所有的战车联队和重炮大队全部压上去!”
“既然他想死守金陵,那我就以泰山压顶之势,一举拿下这座城市,把苏越连同他的那些残兵,彻底碾成肉泥!”
金陵城内,总统府的临时作战室。
盛夏的夜风顺着敞开的窗户吹进屋内,带着一丝潮湿的闷热。
苏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查看刚刚传回来的东洋大军的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