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是一股排山倒海的超强冲击波顺着坑道倒灌进来。
连弹片都没见着,几个年轻小伙子的七窍就开始往外喷血。
强大的内脏超压,直接把他们的五脏六腑震成了一锅浆糊。
人直挺挺地倒在防炮洞的泥水里,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。
这就是国家级战争机器的降维打击。
不讲什么拼刺刀的武勇,也不管平时训练打靶有多准。
在工业时代的重磅炸弹面前,人肉就像是案板上的豆腐一样脆弱。
那种连敌人的脸都没看到就憋屈死去的绝望,化作了无形的阴霾,笼罩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。
而此时的海面上。
东洋人打完一轮齐射,连一秒钟的停顿都不带有的。
那些庞大的军舰马上启动蒸汽轮机,在海面上不停地画着圈子更换抛锚的坐标。
巨大的螺旋桨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尾迹。
就像是一群滑不留手的泥鳅。
他们就是欺负大夏国没有像样的海军,更没有能打这么远的反舰武器。
这种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无赖战术,就是要把岸上的守军当成纯粹的死靶子来刷战绩。
距离海岸线十几公里外的一处反斜面山坳里。
大夏国最宝贵的几门重型榴弹炮正憋屈地趴在伪装网下面。
厚厚的茅草和树枝把长长的炮管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炮兵营长蹲在掩体边缘,眼眶红得像是一只得了红眼病的兔子。
他透过望远镜,看着前方阵地在一寸一寸地变成焦土。
听着电话里不断传来的兄弟部队求援声,他那满口黄牙咬得嘎吱作响。
“营长,让咱们开炮吧!”
一个年轻的炮手跪在烂泥里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他刚刚从步兵连转过来,他在前面的战壕里还有同乡的兄弟。
“前面的兄弟快被炸绝种了,咱们的大炮再不响,咱们还算个站着撒尿的爷们吗?”
其他炮手也纷纷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