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明疑惑的看向对方，发出了内心中的问题，
“你现在真的是你吗？”
“呵呵呵呵，”
清虚道长轻笑一声，
“可以说是我，也可以说并不是我，从我身死那一刻开始，清虚道长就已经死了，
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涂山延！”
“涂山延？”
敬明疑惑的重复着这个名字，他隐隐之间像是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，
但是一时之间想要回忆起来，却是难以办到，
他仔细的想了想后，便是开口道，
“我记得涂山这个姓氏非常的古老，师父，您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贫道........可不是人，”
清虚道长说着便是勾起了嘴角笑了笑，并未过多的解释，
而他的反应更是让敬明愈发感觉到困惑，
但是仔细的回想起来，对方现如今的状态，也确实并不算是什么人，
本身就是已经死去的人，然后借助肉块才能得以重生，
说是非人类，倒也没有任何的问题，
两人结束对话，缓步上山，
在即将接近到道观的时候，一道身影已经站在了必经之路上，
慵懒惬意的王烨嘴里叼着一根草，斜乜着看向上山的两人，
敬明认识他，第一时间便是惊呼道，
“王烨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呵，当然是老天师喊我过来的，”
王烨笑着回应了句，旋即便是看向了站在敬明侧前方的清虚道长，
“你果然还是去做了这件事情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