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琮悄悄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才确认不是在做梦。
徐景昌最先反应过来，带着瑞王府一众属官齐齐跪倒。众人双手抱拳，嘴唇哆嗦，齐声喊道：“我等愿为殿下效死！”
唯一的遗憾是他们没来得及录像，不是不想录，是朱棣和汉王都在帐中，这么大的场合下议事，举着玉牌在那拍来拍去，多少有些御前失仪的嫌疑。
瑞王府的属官们心里暗暗叹了口气，只能把这历史性的场面刻在脑子里。
好在汉王殿下刚刚已经举着玉牌在录了，等散会之后找汉王要一份应该不难。
汉王府的属官们也好不到哪去，一个个你推我搡地想往前凑，又不敢越了礼数，只能拼命伸长脖子，生怕漏听了半个字。
听到“封神”二字时他们已经彻底懵了，再看到瑞王府的属官齐刷刷跪了一地，这帮人心里更是羡慕得发疯，别人能不能成神不知道，但瑞王府这帮近臣，那绝对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。
瑞王都能封神了，这些属官还能差到哪去？
朱棣的反应比朱高煦内敛得多，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，皇帝此刻正处于极度的震撼之中。
他端坐在帅位上，双手按在膝上，看似沉稳如常，但仔细看就能发现，他的手指正在微微颤抖。
他当了半辈子皇帝，打下了大半个天下，再加上这些天来见识过老四种种神通，以为自己已经见过了大世面，不会再有什么能让他震惊的事情了，没想到还是低估老四了。
老四刚才那句话，直接把他的思维天花板给掀了。
他之前只想着老四是神仙弟子，能带他延年益寿、多活几年，将来老四飞升成仙的时候，说不定能在旁边给他留个位置。
可现在老四告诉他，不是给他在仙界腾个地方，而是整个神道都要从零开始建。
建什么？天庭和地府都还没有，万世不朽的大明神国，不是比什么成仙强上千倍万倍？
想到这里，他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：“老四，你所言当真？道祖当真许你在人间封神？”
朱高爔点了点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：“嗯。所以我说，这些法宝什么的，我也不会吝啬，按军功到王府属官那里登记兑换就行。”
他转向丘福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：“丘将军，你身为这次征安南的前线主帅，在这边蹲了好几个月，辛苦了。待会儿法宝我单独给你一份，算是对你这些日子坚守前线的补偿。”
丘福浑身一震，猛地站起来，抱拳行礼的时候手臂都在抖：“末将……末将谢殿下厚恩！”
他打了半辈子仗，头一回觉得被派到安南来蹲这几个月不是苦差事，而是捡了天大的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