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在抖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雷劫？我成帝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遇到过？”
老妪和中年男人站在他身后，震惊万分。
他们也想问同样的问题。
老妪说道：“人皇，这些虚影……”
“每一道，都比你强。都比我强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们是谁，但我能感觉到，他们每一个都有毁灭人族的能力。”
中年男人手背上的青筋暴起。
“这种雷劫，谁能扛得住？”
“就算是传说中的二劫大帝来了，也扛不住！”
人皇沉默了片刻。
“他能。”
他很坚定。
人类各地，广场上、街道上、屋顶上，所有人都在看着天空中那幅巨大的画面。
他们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。
那个人族，在无数强者的围攻中血战。
“他一个人打那么多？那些是什么？每一个看着都比人皇还厉害！”
一个年轻修士的声音在发抖。
他旁边的老修士没有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天空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光。
他的孙子拽着他的袖子，小声问：“爷爷，那个人会赢吗？”
“会的。他是我们人族的人，他一定会赢。”
天玄城广场上，方远和周明站在人群中，仰着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空。
“老大……老大……老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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