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谭家虽然也在往前走,但步子远没有宋家迈得大,渐渐地就从并驾齐驱变成了望其项背。
隐隐已经不在一个档次。
谭家到底是老牌世家,那点权威还在,在圈子里说话还有人听,还能压得住一些人。
但真要说跟宋家叫板,那确实早就已经不太可能了。
宋西瑾现在手里握着的资本和人脉,足以让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包括谭宴山。
但是……
谭尧放下酒杯,转过身正对着宋西瑾,语气比刚才更郑重了几分:“他动不了你,还动不了陆虞吗?”
陆虞一个刚出道的小演员,一点背景都没有。
宋西瑾到现在也没跟人家复合,他堂哥到时候要是想动他,还不是分分钟的事?
宋西瑾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。
敢动他的人,他倒要看看谭宴山有几个胆子!
“反正这事你上点心。”谭尧不再过多纠结于这个话题。
他了解宋西瑾,话说到了就行,反复念叨只会让这人更逆反。
谭尧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,从高脚凳上跳下来,拍了拍宋西瑾的肩膀,“等人回来,就看你怎么应对了。”
宋西瑾没接话。
他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威士忌饮尽,冰块在空杯里孤独地转了两圈。
谭宴山……
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试图从记忆深处打捞出一些更具体的影像。
一个模糊的轮廓,很高,肩膀很宽,站在谭家老宅的梧桐树下,半边脸藏在树荫里。
那是八年前的画面了。
至于这个人现在长什么样,是什么性格,回来要做什么,他一点兴趣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