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宋西瑾现在满脑子都是陆虞。
这就有点麻烦了。
谭尧想了想,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又吐了出来。
他端着威士忌杯子,冰块在酒液里轻轻晃动,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压下去了几分,带着少见的认真。
“西瑾,我不信你看不出来,我堂哥从小就喜欢你。”
宋西瑾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杯沿停在唇边,没有喝。
他沉默了片刻,把酒杯放回吧台上,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着,没说话。
谭尧继续道:“等他回国,要是知道你对你那小前男友念念不忘,以他的性格,肯定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宋西瑾不屑地扯了扯嘴角。
弧度很小,稍纵即逝,但谭尧看到了。
以往宋西瑾只有听到某个他认为不值一提的名字时,才会出现这种表情。
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轻蔑,好像对方连让他正眼瞧一下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尧儿,你觉得谭宴山能拿什么跟我叫板?”宋西瑾靠在吧台上,偏头看着谭尧,语气冷淡,“他又凭什么管我?”
谭尧叹了口气。
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大口,酒液烧过喉咙,辣得他眯了眯眼。
宋西瑾说的是事实。
这些年谭家跟宋家的差距确实越来越大了。
当年两家还算门当户对,逢年过节走动得勤,长辈们在牌桌上谈笑风生,小辈们走得也近。
但这十几年,宋家在宋西瑾父亲的手里迅速扩张,从一个老牌世家一跃成为横跨地产、金融、能源的庞然大物。
宋西瑾接手后,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手下两个科技子公司靠着芯片出口,赶上风口,更是风头一时无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