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砚皱了皱眉,解释道:“奶奶,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真的纯属一片好心。”
傅星河是他的发小,他怎么可能会对好兄弟发难?
“我不管,反正我只看到了在我生病后忙前忙后的星河,而你作为我的亲孙子,却始终不见踪影!”
宁薇远离战场,觉得韩老夫人变脸如翻书。
就在前几天,韩老夫人还对韩砚如珠似宝的疼爱,今天就因为傅星河,而阴阳韩砚对她不关心。
傅星河到底有什么魔力,能够让韩老夫人这么做?
傅星河见韩老夫人面色不对,连忙给她喂了药,顺气道:“奶奶你别着急,我和阿砚之间是铁哥们,从小打打闹闹多的是,说话自然没有什么顾忌。”
“您还记得吗?阿砚他也就对怜若好脾气了,怜若从小身子弱,那是被阿砚捧在手心里照顾的。”
韩砚听到这话,眉头紧皱在一起。
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对祁怜若这么好?傅星河的脑子被什么东西替换了吧,在他的妻子面前说这种话?
韩砚下意识看向宁薇,心里担忧,走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。
“星河,我拿你当兄弟,但你不能拿我当炮灰啊。”
韩砚笑了笑,语气无奈但却暗含警告道:“我只是人好,看祁怜若身子骨弱,总是羡慕我们能一起玩,觉得这样对客人不好才关注了几分,但在你的话里,我怎么觉得自己和她情深意笃了呢?”
“是这样吗?那估计是我也误会了,咱们圈子里可都以为你和怜若互相倾慕呢。”
傅星河不以为意地笑着回答,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模样,丝毫不吃压力。
“星河怎么说错了?”
韩老夫人想起祁怜若,脸上带着满意,“怜若她知书达理,温婉居家,现在也不知道一个人在国外过得怎么样了,当初她可是我最看好的孙媳妇人选。”
这话就有些针对的意味了。
宁薇神情淡定,但和韩砚交握的手却紧了紧,被韩砚发现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韩砚语气凝重,反驳道:“奶奶,我已经结婚了,您要是对我带有尊重,就不该提起这种曾经不切实际的念头。”
宁薇是他的妻子,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不分青红皂白地来欺负她。
“怜若跟你门当户对,青梅竹马,怎么就不切实际了!”韩老夫人面色阴沉,冷声质问道。
眼前战火一触即发,傅星河的目的达到,连忙站出来和稀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