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衍守在韩氏大楼附近的照片，每天都被保镖拍下，递到韩砚的办公桌前。
韩砚望着抽屉中厚厚一沓的照片，眸光深沉似海。
助理也被段衍的毅力惊到了。
按理说，段衍身为段氏继承人，应该在高楼大厦中工作，可段衍却像个偷窥狂一样，痴汉似的追着宁薇。
简直像是个疯子。
不对，疯子都不能理解段衍的做法。
韩砚眼神冰冷道：“段氏在商业内的路还是太宽敞了。”
韩砚的话中之意，是他因段衍的行为，要在商业圈内给段氏施加压力。
助理点头道：“好的韩总，我这就去吩咐下去。”
韩氏大楼斜对面。
段衍一连串的打了好几个寒颤。
“怎么回事？为什么感觉背后直冒冷汗？”
他站起身，疑惑的左右环顾。
段氏集团。
炽热的阳光透过落地窗，直射进董事长办公室。
段父的办公桌上，摆了无数被退回来的合作意向书。
敲门声响起。
助理抱着新的文件走入，语气沉重道：“董事长，这是华光退回来的合作意向书，说短期内不考虑对外合作。”
华光是段氏合作多年的值得信赖的老伙伴，现在却一副避之不及的姿态。
段父神情凝重，心中有了猜测。
起初他觉得是巧合，并未在意。
现在看来。
段氏怕是得罪什么权贵了。
否则不会所有投出去的合作意向书都被退回，甚至有内部消息传出，多数看都没看段氏的合作意向书。
至于是谁得罪的权贵，段父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