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阮的身子一僵,她缓缓转身,看见了站在那里的男人。
那一刻,温清阮被定在原地。
她不知道傅砚辞是什么时候来的,不知道她刚才说的那句话,傅砚辞有没有听到。
但那些早就不重要了。
傅砚辞怎样看她,有多厌恶她,都不重要了。
早在五年前,她就亲手切断了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她转过身,只当没有看见,傅砚辞此刻正看着她。
“沈贺。”
温清阮死死掐着手心,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,挺直了脊背。
“你的要求,我都做到了,你该实现你的承诺了。”
沈贺此刻哪里还顾得上温清阮,他没有想到傅砚辞会来。
“砚辞哥,你怎么来了?”
他示意服务生将地上的狼藉收拾了,有些懊恼不该跟温清阮啰嗦,就该在她出现的时候,直接让她滚蛋!省得言辞哥见了她闹心!
傅砚辞收回落在温清阮身上的视线,抬步走进房间。
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,不难猜出温清阮脸上的血痕是怎么来的。
他看向沈贺,脸上尽是冷意。
“不是你说要请我喝好酒。”
沈贺察觉出傅砚辞话里的怒气,心里也觉得不快活。
难道砚辞哥是气他对温清阮做的事?
可他不也是想为砚辞哥出口气!
想到这,沈贺没好气的一屁股坐回沙发上,指着温清阮说。
“那你得问问她了,莫名其妙出现在我这儿,还喝了我的酒!”
傅砚辞看了桌子上的三个空酒瓶,也看见了温清阮陀红的脸。
她喝了这么多!
傅砚辞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