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阮已经站不稳,她连连向后踉跄,胃里更是火烧火燎的疼。
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,“沈贺,我喝了,你也该兑现你的承诺。”
沈贺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瓶,“你是不是少了什么?”
温清阮抬头,看着满屋子的人。
当初,傅砚辞带着她走进这个圈子,这些人见过她被傅砚辞捧在心尖上似的样子。
如今,他们大概都和沈贺一样,想为傅砚辞出口气吧。
温清阮抬眸,“我温清阮,是个……”
她顿了顿,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着,试图压下心口的疼。
“我是个贪钱,无情无义的贱人!”
沈贺不满意,“声音大一点!”
温清阮几乎要站不住。
她很清楚,她没有委屈的资格。
可她,得救洛洛啊!
“我温清阮!”
她突然提高声音,像是用自己的灵魂嘶喊。
“我温清阮,是个贪钱,无情无义的贱人!”
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,那声音在寂静的包房里,甚至出现了回声。
她是吗?
她在心里问自己,却找不到答案。
温清阮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,像是一场惊雷。
所有人都想不到,那个骄傲的温清阮,居然真的喊出了这句话。
房间里寂静极了。
“砚辞?”
有人突然朝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