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?!”蛟龙目光逐渐凝重,竟想的有些痴了,仿若大梦初醒。
“是啊,我为何……”
蛟龙呢喃着反复质问自己,这般行事意义何在,可却诡异的寻不到一个答案。
明明自己自幼修持,潜心静修,方才舍弃蛟蛇淫性,受而敕封,为一方水神,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干这般糊涂事呢?!
许平秋顿了顿,又问:“你今日正午为何突发山洪呢?”
“我……”
蛟龙下意识的本想说,一时兴起,发了就发了,但前言再先,却不得不让它深思。
这一想,蛟龙只觉得细思极恐,完全找不到一个缘由,就……就好像一个故事里需要一个为非作歹的蛟龙这时出场,自己就成了那条蛟龙。
“再想想,你刚才的蜕变,它合情理吗?”许平秋目光落在了蛟龙生长出的龙角上。
“……”
蛟龙目光呆滞住了,它心中比任何时候都惶恐,但又怕就连此刻的惶恐,似乎都是冥冥中的‘天意。’
“所以……”
“是为什么?”
“是因为你吗?你干了什么?!”
蛟龙望着许平秋,声色急切,它可以死,但不能这样,死得不明不白。
许平秋凝视着蛟龙,没有回答,他在想,如果自己将‘穿越’的事情说出来,会如何?
毕竟蛟龙将死,理应不会坏了因果,但想了想,许平秋觉得后果太过于‘未知’,无法揣度,反倒令他不敢说出。
转而,许平秋说出来原本暂留蛟龙一命,想通过它口验证的事情:“我于前日悟道,意图昨夜传道。”
“悟道……道?传道……”
两句简短的话听起来有些虎头蛇尾,可却令蛟龙想到了什么,喃喃低语: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,我懂了,我懂了!”
“你懂了什么?”许平秋不掩饰自己的无知,毕竟再嘴遁下去,蛟龙可能在说出真相的前一刻,就凑巧的噶了。
“哈哈哈,原来你也不知道,你也不知道!”蛟龙看着许平秋,忽然大笑了起来,只是命之将死,它笑声显得很怪异,像是嗬嗬的不断的在进气和漏气。
许平秋认真道:“我为你解惑,你理应为我解惑。”
“是这个道理,是这个道理!”蛟龙神色已经变得疯癫,它死死的看着许平秋,喊道:“是天地阻你成道,我应劫而化,所以走蛟之错非吾之罪,而是……”
蛟龙不再看向许平秋,反而直直看天,不甘的怒吼:“是天之过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