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——!”
“哇——!”
“哇——!”
梁山,
那新辟而出的宽阔校场之内,人声鼎沸,欢呼如潮。
这梁山大寨之中,自有史以来,头一遭的比武大会,正自热火朝天地举办。
先前,因着攻打那曾头市,又因着攻破那凌州城,这梁山泊一口吃下了无与伦比的泼天资源,寨中粮草、金银堆积如山,人马更是如滚雪球般壮大至万余人。
此时此刻,
山寨上下,正是士气如虹,人人锐气正盛之时。
待山上大头领,
将那道“要举办新一届比武大会,且不论身份高低,凡我梁山兄弟,谁都可登台一展身手”的号令传遍各处之后,
整座山寨,便如滚烫的油锅里溅入了冷水,登时便沸腾了起来。
所有那些个自负有本事的大小头目,
一个个皆是意气风发,摩拳擦掌,恨不得立刻便跳到那擂台之上,在人前显圣,鳌里夺尊,好生显露一番自家的武艺,博取一个好名次。
那些心思活泛、有几分机灵劲的头目,心中更是雪亮——梁山如今一口气吸纳了那曾头市近万的精壮人马,这摊子铺得这般大,接下来,定是发展势头勇不可当,其间机会,也定然是多多益善。
只要能在此时刻,
展现出自己的能耐,
牢牢地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缘,那便是一步快,步步快,往后的前程,定然不可限量。
便是那些个平日里压在心底、连想都不敢多想的儿时梦想,搁在这般时势之下,怕也不是没有达成的指望。
因此,
这比武大会的号令一出,
凡是自恃有些本领的梁山人,无不热血沸腾,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而除了这梁山本部的老人马之外,
那些刚刚被收编吸纳的曾头市降兵降将,
以及那新近投奔而来的芒砀山一众人马,
听到这“一视同仁,但凡归顺梁山者皆可参与”的宣讲之后,心中更是激动难捺。
他们原本以为,自己乃是新投之人,在这等论资排辈的山寨之中,怕是难有出头之日。
谁曾想,
大头领杨志竟是当众宣布——此次演武,不同先后,不论出身,只要是真心归顺梁山的,只要是梁山兄弟,便可一视同仁,尽数参加!
此言一出,
这两股新人马心中那原本的担忧登时烟消云散,士气瞬间暴涨。
一个个也是摩拳擦掌,咬牙切齿,只想着要在那擂台之上,好生展示一番自家的本事,为自己搏出一个光明前程来。
总而言之,
这轰轰烈烈的第一届梁山演武大会,方才拉开序幕,整座梁山泊,从上到下,数万人马,无不为之激动,为之沸腾。
在众多头领的一致请命之下,
这场风风火火的大演武,便以一个极为宏大的规模,直接铺陈开来,热热闹闹地操办了起来。
这般层层选拔,比武较技,转眼之间,便过去了三日。
三日之内,
从那乌泱泱一万数千人的梁山各部人马之中,经过一轮又一轮真刀真枪的较量,终于遴选出了一百名战力最为卓绝、手段最为高强的高手。
这一百人,
个个都是在场所有人亲眼见证之下,硬桥硬马打出来的,由不得人不心服口服。
这一百名高手,
其中既有那跟随杨志已久的梁山老人,也有那原属曾头市麾下的能人异士,自然,也少不了那芒砀山樊瑞带上山来的几个狠角色。
众人一一记下了名姓,眼下,这一百名精锐中的精锐,正自摩拳擦掌,准备进入那最终的决赛,争夺那最为荣耀的魁首之位。
非但如此,
更有一桩意外之喜。
因着这整整三日的捉对厮杀,不打不相识,那原本还分为梁山旧部、曾头市降军、芒砀山新附这三股不同来历的人马,彼此之间的隔阂与生分,竟是在这一次次拳脚与兵刃的碰撞之中,飞速地消融了。
大伙儿都见识了彼此的真正实力,
心中那份因陌生而生的轻视与猜忌,
便也自然而然地淡了,不少原本横亘在三方人马之间的无形墙垒,竟就此轰然倒塌。
这一下,最终的演武大决赛,甚至是尚未正式开始,单单只因这前三日的大规模筛选动作,这梁山大寨的整合进度,便在不声不响之中,一下子提升了数倍之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