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为底,金色勾纹。
体表金色真气映衬之下,龙纹仿佛在微微颤动。
龙首双目泛着幽金光芒,龙身鳞片一片一片起伏。
活的。
看起来就是活的。
一股沉甸甸的压迫之气从秦汉身上扩散开来,像大山崩塌前地底传上来的那种震颤,直直压在每个人的脊梁骨上。
在场三百多人里,反应最大的是鳌拜。
满清第一勇士盯着那条黑金龙纹,瞳孔剧缩。
天生异象?!!
战场上杀过无数人,看过无数怪事。
从没见过一个人身上有着这种东西。
不像刺的,不像画的。
鳌拜在紫禁城太和殿的龙椅前站过几十年,贵为九五之尊的皇帝该有什么气势,他比谁都清楚。
可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,竟堪比当年的先皇威势。
左臂上那道裂纹隐隐作痛,金钟罩的暗金光泽第一次出现了不稳定的波动。
陈近南看着秦汉后背的龙纹尾部。
五爪龙纹。
他知道秦汉不到两年就成为蜀王,可从没想过这个年轻人身上竟承着真龙气象。
陈近南握剑的手在发抖,这一刻他忽然觉得,反清复明这四个字,到底应该怎么做才算复明。
岳不群紧紧盯着那条龙纹,捕捉到龙纹释放的压力。
从华山到嵩山,从嵩山到京城,他费尽心机筹谋了半辈子,在秦汉如今显露的实力面前,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成了笑话。
洪安通的喉结上下滚了一趟。
他是宗师,宗师对危险的判断比常人精准十倍。
此刻只有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