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他做检查了吗?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,有没有让他来医院做个全身检查,”耆老追问着,试图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景医生摇头:“陆连长不让我检查,他说他的检查全由于宋医生安排,不让我插手……”
说到最后带上点小心翼翼。
耆老皱眉:“你是没跟陆连长提我吗?你不跟他提我,他怎么肯让你安排?”
之前陆连长来中医部这边看腿做针灸的时候,他跟对方的关系还是挺好的,也觉得对方挺尊重自己的。
景医生听耆老这么说,差点没忍住直翻白眼。
提你有个毛线用,说不定不提还要好点,人家两口子不仅是医护关系,还是夫妻关系,他现在是能理解为啥小周会主动申请去宋医生的药堂了,至少不用受气吃压力。
虽然这么想,但还是得好声好气的回答:“我都提了,但陆连长也不愿意,他说他只听宋医生的……”
这也是人之常情,之前陆连长又不是没有来他们中医院治疗过,现在人家能站起来又巴巴跑过去,这不是找骂这是什么。
“他就直接这么说的?”耆老的脸色很难看,虽然没亲自过去,但也从景医生的话中感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景医生点点头,他观察了下对方的脸色,觉得再这么下去也不行,总不能一直这么杠着吧,主要受苦受累的是他们下面人。
他试探性的说:“嗯,陆连长还说以后让我们别去了,毕竟以前我们也帮他治过一段时间,他的腿也没有任何的改善,我……”
话都没说完,耆老就‘嗝’地一声晕了过去。
景医生大惊失色赶紧去看人有事没事,对方这一大把年纪的,再晕出个好歹来,他的工作都不保啊!
很快,办公室外面的人就被景医生给叫了进来,一阵的兵荒马乱,老头的心跳和情况终于稳定下来……
两个院长回医院听到消息后,都赶紧去看了耆老的情况,在听说了对方是被气晕的后,两人脸上双双出现无奈表情。
宋清雅混在人群中好奇的东张西望,然后离开去了护士站,守在那里的两个小护士正在低头讨论手里拿着的香膏。
她有点好奇的走了过去。
“你摸摸我的脸,是不是嫩了好多,我才用了一周呢,效果就可好了……”
“真的诶,而且我发现你白了蛮多的,以前你的脸是有点黄的,这香膏的效果也太好了吧,我也好想去买一瓶使使。”
“买啊,等今天下班我陪你一块儿去,买香膏还送唇膏呢,那唇膏也可好使了,你看我的嘴,上面死皮全没了,也就用过一回吧。”
“我还没那么多钱,一瓶香膏实在太贵了,我等这个月发工资了再去买,诶,宋医生也不弄点职工内部价,她虽然没来军医院里面坐诊,但严格来看也跟咱们是同事了啊……”
“要是能有内部价那我肯定再买一瓶,人家宋医生有本事,怎么样都不愁卖的。”
“也是哈,我要有她那本事,说不定还会把价格定得更高,陆连长能找上她还真是撞大运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这就叫人各有命。”
两个小护士一边琢磨香膏一边嘀嘀咕咕,等两人抬起头来,就见一个皮肤粗糙的放大脸出现在她们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