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马车里,撩开车帘,望着远处的村庄,眼睛眯成一条缝,露出一个下流的笑。
“快点快点,”他催促道,“等爷把那个小娘子弄到手,回去重重赏你们!”
车夫与家丁连忙应声,加快速度。
就在这时,几匹快马从后面追了上来,拦在了马车前面。
朱弈的车夫猛地勒住马,马车晃了晃,停了下来。
朱弈正在做美梦,被这一晃撞到了头,顿时大怒,一把掀开车帘,探出头来:
“哪个不长眼的敢拦你爷的路——”
话没说完,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。
前方,几匹高头大马拦在路上。
最前面那一匹上,坐着一个身穿劲装的男人,手里握着一柄长剑,正冷冷地看着他。
是睿亲王,李渊。
朱弈脸上的怒意瞬间变成了献媚的笑。
他连忙跳下马车,屁颠屁颠地跑上前,点头哈腰道:
“参见王爷!王爷这是找晚辈?”
他抬起头,眼睛滴溜溜地转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:
“可是玩腻了谢扶盈那女人?王爷,晚辈早就备好了万两银票,就等您松口呢!”
李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冷得像看一个死人。
他举起长剑,剑尖直指朱弈的咽喉。
“在我大周朝,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是谁给你的胆子胡作非为?”
朱弈愣住了。
李渊继续道:“本王已调查清楚,你强抢十数个良家女子做妾,逼死无辜百姓十人!”
剑尖往前递了一寸,几乎要刺破他的皮肤:
“今日,就是你的死期!”
朱弈吓得腿都软了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脸上的横肉都在抖:
“王爷!王爷息怒!不过是一些贱民的命,您何必……”
“贱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