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恼怒?
她怎么忍得住?
沈星仪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,轻声唤道:
“兰翠,你回去去跟我爹说一声,王爷有宠妾灭妻之嫌,让御史参他!若是王爷再不清醒,就别怪本王妃亲自出手!”
兰翠踌躇:“王妃……这府里的事闹到朝堂,会不会让王爷气恼?”
沈星仪冷笑:“别泄露是我们府里做的就行,去吧。”
兰翠恭敬应是。
与此同时,皇宫外。
李渊刚刚下朝,正坐在马车里往回走。
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马车旁,递上一张纸条。
李渊接过来看了一眼,目光微微一沉。
荣国公府的朱弈,才刚解禁放出来,他就迫不及待地出了城,几日前,他又看上了城郊一个有夫之妇,正带着人要去强掳回家。
上次因为朱弈觊觎谢扶盈,他把朱弈丢出王府后,荣国公曾在朝会上跟他致歉,说什么“教子无方”“定会严加管教”。
他当时没给他任何回应。
而荣贵妃呢?
她根本不以为意,甚至觉得弟弟也没说错。
一个侍妾玩意儿,值得王爷动怒?
她根本不信李渊会为了那种女人,跟她们荣国公府作对。
连最基本的安抚与示好都没有。
李渊想起谢扶盈脖子上那道勒痕。
放下纸条,沉声道:
“更衣。”
马车停下,他迅速换下朝服,穿上劲装,拿起佩剑。
“走。”
几匹快马从马车旁奔出,往城郊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城郊的一处林子里,朱弈的马车正慢悠悠地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