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瞪着谢扶盈:
“本侧妃可是上了皇家玉蝶的主子!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谢扶盈依旧垂着眼,没有说话。
虞蓉看着她这副模样,更来气了。
“来人!”
两个嬷嬷应声上前。
“拖谢氏去外头跪够两个时辰醒醒神!”虞蓉狠狠道,“跪完了再进来给侧妃讲故事!”
两个嬷嬷对视一眼,上前就要去拉谢扶盈。
谢扶盈没有反抗。
她转身,自己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,青石板的地面硬邦邦的,阳光正烈。
谢扶盈走到院子中央,在青石板上端端正正地跪下。
膝盖触地的那一刻,她心里怒吼:这万恶的规矩!这万恶的社会!虞蓉你个蛇蝎心肠的女人!
虞蓉身边的海嬷嬷跟了出来,站在廊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着的谢扶盈。
“算您知道好歹。”她的声音尖酸刻薄,“您一个侍妾玩意儿,能跪在这里已经是天大的福分!”
谢扶盈沉默。
海嬷嬷继续道:“就你这样的出身,就算卖身为奴,也入不了我们将军府的门槛!你今天能跪在这里,真该惜福!”
谢扶盈依旧没有说话。
海嬷嬷说了几句,见她没反应,也觉得没意思,转身到了阴凉的地方坐着,要监督她跪完两个时辰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如意跪在谢扶盈身后半步,眼眶红了又红。
曦月院里,沈星仪正坐在窗前喝茶。
历嬷嬷快步走进来,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沈星仪听完,神色淡淡的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“虞侧妃并没有违反府规。”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“不用管。”
历嬷嬷愣了一下:“娘娘,谢侍妾毕竟得宠……”
沈星仪的目光微微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