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她还边往面粉里跟不要钱一样撒着白糖,那孟晓兰不跟她合作,她就自己干,到时候挣了钱全是自己的,让那家子悔青肠子去吧。
而且她这些年大大小小的投机倒把也赚了笔小钱,至少比大多数拿死工资的工人高,原料钱也不心疼,保准比那孟晓兰做得好。
一想到上次送试吃点心,联系上的省城那大黑市渠道,她心就抽抽得疼,平生以来有可能赚到的最大一笔钱,能把她的嘉兴直接养到结婚生子的钱,就因为那一家子短视,就错过了。
而陆嘉兴看着客厅餐桌上摆满的大大小小点心,叹口气,要么馅漏了出来,要么歪歪扭扭,形状不一,好的几个他也不敢下嘴,内里啥味,不用吃也知道。
他只喝了口水,一咬牙,才鼓起勇气:“妈,我想求你个事。”
陆清月抬头笑:“你这孩子,跟我还求,啥事啊。”
“是这样的,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福宝,她被人举报到县里了,学校也因为这事要让她写检讨,可能要记过。”
“妈,你能不能帮帮她。”
陆清月愣了一下:“这,我能怎么帮。”
“妈,你给我爸打个电话吧!”陆嘉兴深吸一口气:“我知道的,你虽然一直说我爸死了,但他就好好活着,我们上回被人举报搬家到红星前,你就给他打电话了,我都听到了。”
“他连你差点被公安抓进去的事都能解决,那这事也肯定行吧,妈求求你了。”
“你”,陆清月是真没想到,她儿子连这都知道,一撇过头:“我才不要。”
当年怀着嘉兴离开北京时,她都想好了,一辈子再不回去,再不让顾林找着她。
明明是顾林先喜欢她,上赶着送这送那,也是他喝醉酒俩人发生关系了,吃亏的她还没说话呢,顾林妈居然说是她攀附,说两家差距大,她想靠男人改换门庭?
笑话,那她就让顾家看看,她陆清月不稀罕,她孩子自己养。
“上次是情况特殊,那些人太吓人了我才给他打的电话,这好端端的打啥,反正是别人的事。”
“嘉兴,听话。”
但话一出口,却见她儿子眼睛红成一片:“妈,我求求你了,或者你把爸的联系方式给我,我去邮局打好不好。”
“福宝不是别人,她,她是我很喜欢很喜欢的女孩。”
“你!”陆清月一噎,还是叹气:“行行行,我去打,去帮你说。”
比起让顾林跟嘉兴联系上,还不如她自己两句说完呢。